葫芦岛要闻 国内 国际 招聘 找房 找车 二手 网上民生 滨城摄友 拍客 视频 名人 网上数字报
美丽葫芦岛 体育 娱乐 旅游 健康 吃住 家装 县区新闻 收藏休闲 驴友 图片 名企 手机客户端
新闻热线:0429-3152208  3115493 美丽中国 千城联播
您现在的位置:葫芦岛新闻网>> 名人名企>>正文内容

一位文史写作者的责任和使命——专访刘素平

 

 
  部分作品
 

 

刘素平

  □ 本网记者 王英
  人物简介
  刘素平,女,1966年3月出生,1989年毕业于辽宁大学历史系,获历史学学士学位。多年从事文史、党务、旅游等工作,现就职于连山区政协学习文史委。
  2009年开始文学创作。系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葫芦岛市作家协会会员,连山区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
  目前已出版《陪你一起看草原》、《宋庆龄全传》、《刘伯温:道破天机》、《周瑜:赤壁英雄美少年》、《做一个内心强大的人》、《永远不要找别人要存在感》等著作;参与编撰《中国共产党廉洁自律准则》条文精读与案例评析等党政书籍;参与编撰《葫芦岛佟公神道碑溯源》、《连山乡村地名史话》等文史书籍。共发表小说、故事、散文、传记等各类文章近二百万字。
  “编撰《连山乡村地名史话》这本书过程中,脑海中总是萦绕着伟人毛泽东的词: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总结这些年自己在文史写作上的成绩,应该说,这本书是我最满意的一部作品。”1月21日,记者见到刘素平时,她刚刚参加完连山区作协年会暨长篇作品创作研讨会。刘素平一边向记者聊起多部作品的创作过程,一边畅谈起她读书写作的人生历程。
  孜孜以求的读书人
  冰心老人在《忆读书》一文开头写到:一谈到读书,我的话就多了。一谈起读书,刘素平的话也自然多了起来。
  刘素平是一位土生土长的葫芦岛人,1966年出生于连山区塔山乡长岭山村。童年时代,她跟随父母哥姐搬到了龙港区稻池村。能读到一本“大书”,是刘素平童年生活中一个近乎奢侈的梦。连续几天蹲在邻居家的炕沿边读“小人书”的情景,她至今难忘……
  应该说,刘素平是聪明的也是幸运的,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求学过程一路顺畅。1985年,她考进辽宁大学历史系,成为一名令人羡慕的大学生。在辽大那座门前塑有鲁迅雕像的图书馆楼里,刘素平如饥似渴地读到了许多中外名著以及历史丛书,寻到了自己梦想中的家园。走上工作岗位以后,那份对书的热爱,激励着她在连山区图书馆找到了精神上的乐园。直到2009年母亲节前夕,她读到我市辽西派散文作家郭宏文的一篇纪念母亲的散文——《母亲安详地睡着了》,勾起了对已故母亲的思念,也激发了她对写作的热爱。于是,刘素平的处女作《母亲有名字》完成,也引领她踏上了由单纯读书到文学创作的新征程。
  刘素平对记者说,她45岁在文学上起步,她的家人、老师、同学、朋友,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她会成为作家。但刘素平知道,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因此,2012年,当她在连山区作家协会第三次代表大会上当选为区作协常务副主席时,感到了很大的压力,同时,她将自己定位为文学写作者。因为,她觉得作家这个字眼太神圣太崇高,她怕自己做不好辜负了这个称号。
  压力也是动力,为了完成从写作者到作家的飞跃,刘素平拼了。她说,爱拼才会赢。
  写作是件苦差事,关键在于坚持。从2012到2017年的五年时间里,刘素平起早爬半夜地写作,有时连睡觉的时间都被占用了。她属马,在本命年时,文友于泉洲送了她一副对联,被她当成了自己的座右铭:世上路千条,同进同行同策马;人生书一卷,自编自赏自封侯。为了完成自己的作家梦,她这匹马不是在奔跑,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在文学的道路上爬行。
  2010年,刘素平主要以亲情散文创作为主,公婆、爹娘、兄弟姐妹都成了她散文中的素材。到2013年时,一篇两万多字的长篇散文《婆婆的岁月》完成了。令她欣慰的是,这篇文章还治好了婆婆的心病。2011年,她将创作主题定位在游记散文上。2014年,她的第一本散文集《陪你一起看草原》出版。
  2012年,她开始参加各种征文大赛。虽然获得了一些奖项,但更多的只是一名参与者。2013年,她开始尝试写网络小说。结果证明,那种快餐加拼命式的创作方式并不适合她。因此,网络小说只写了不到10万字就“铺街”了。所谓“铺街”,是一种网络用语,意思是写出的网络小说在网上铺开,让别人随意阅读了。2014年,在几位文友的引导和帮助下,她开始尝试加入长篇作品的写作队伍。但是,一次次接选题、报样文,一次次失败。仅2014年,刘素平就有5个选题的样文被枪毙。然而,她没有放弃,坚持着接了第六个选题——《黑格尔哲学》,终于在2014年的9月过审。但是,选题通过了,只是万里长征迈出的一小步。接下来,不仅完成十多万字全稿是个苦差事,而且,能不能出版更是遥遥无期的事情。但无论如何,总算是开始正式写书了。
  刘素平对记者说,她是幸运的。当2015年《黑格尔》交稿时,立即被出版公司看好,并主动约她追写了一本《荣格心理学》。此时,她写作的小宇宙爆发了。从接选题到全稿完成仅仅用了20天。可想而知,如果没有不眠不休的劲头儿怎么可以做到呢。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已经开了头,接下来就顺畅多了。2015年,刘素平陆续又接到了几本写书的任务。因为她大学所学专业是历史,对历史人物的掌控要好一些,所以她给自己接选题的定位是历史人物传。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去年,在亚马逊售书网上,已经有了用刘素平的名字专设的售书网址链接。
  肩负使命的文史作者
  “这些年是如何处理文学写作与本职工作的关系的?”采访中,记者指着办公室中一柜子的文史资料书籍问道。刘素平说:“只有促进和提高,没有一点冲突和矛盾。因为,文字是相通的。”
  刘素平对记者说,这些年,不论在文学写作上付出了怎样的艰辛和努力,也不论将自己如何定位,有一点是她始终坚守的,就是每一个作品都要充满正能量,要体现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她时刻不忘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一名文史工作者,她也时刻牢记着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的:文学家、艺术家不可能完全还原历史的真实,但有责任告诉人们真实的历史。
  从2016年开始,刘素平参与了三次大规模的地方文史书籍编撰工作:
  第一次,参与了《葫芦岛佟公神道碑溯源》一书的编撰工作。她以一篇1.3万余字的《一个人的另一个“身份证”》的文章寻根溯源,将佟氏族谱进行了详细的考证和说明,成为该书的23位作者之一;
  第二次,参与了《史话连山》(暂定名)一套六本书的编撰工作。在这套书中,她负责历史篇与风景篇的创作。通过编撰此书,在查阅资料和实地考察中,刘素平加深了对家乡文化历史底蕴的进一步了解和认知;
  第三次,从连山区政协文史委的角度,倾力编纂政协文史资料——《连山乡村地名史话》。在区委、区政府、区政协的重视与支持下,在各相关部门的鼎力协助与配合下,一本涵盖连山区乡村地名由来、自然景观、风土人情、历史沿革及非物质文化遗产等诸多内容的文史书籍出版发行。
  谈起《连山乡村地名史话》一书,刘素平难掩兴奋之情。她说,这本书图文并茂、详略古今,是一本既有浓郁的乡土气息又有翔实的史料依据的文史书籍,可以堪称连山区乡村地名大全。聊起创作这本书的过程,刘素平向记者提供了以下数据:历时9个多月,往返行程 7000余公里,踏遍连山区10个乡镇(街道)的115个村;完成统计全区的115个行政村、495个自然屯。深入各村屯共采访了665位知情人,拍摄了3000多幅照片……连山区1138 平方公里土地上大约有45万人口、27个民族;境内有70余座山峰,著名的有5座(大、小虹螺山,五顶山,香炉山,马鞍山);流经或发源于连山境内的有13条河流,其中最著名的河流有5条(女儿河、五里河、连山河、周流河、饮马河)。
  这些数据,说起来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很难。这要求采录者不但要具有丰富的历史知识、一定的文学底蕴,而且更要做到鉴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
  刘素平说,在下乡访谈的665人中,有年岁已高的村民,也有不同时期的村干部,还有参加过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的老人及烈士的后代。其中现年101岁的塔山乡西堡子村抗联老英雄张恩,曾化名李保芳,是李兆麟的部下,与金日成是在前苏联时共同学习的战友。同时,采录过程中,不仅看到了旖旎的自然风光,也看到了清朝中晚期的古民居及珍贵的物件,还在白马石乡三角城子村朱镜涵后人家里看到了与民国大总统徐世昌同科进士朱汝庚的金榜题名册,及当年光绪皇帝亲自阅览过的试卷。
  谈起史话的采录编撰过程,刘素平滔滔不绝。在她的讲述中,连山的历史画面般向记者走来。
  在白马石乡上三角村,发现1.62亿年前侏罗纪时代的被子植物花朵化石;在塔山乡孟家屯村的杨家洼子,发现早在距今8500至9000年左右的新时器时代,就有人类居住的痕迹;在孤竹营子乡有从殷商时代走来的孤竹国;在寺儿堡镇老边村有春秋战国时期的墓葬;在山神庙子乡西孤山子村有契丹人的墓志铭;在明朝时,有辽东镇长城的烽火,有洪武年间的连山驿,有宣德年间始建的塔山中左千户所和连山城;在清朝时,有为保护“龙兴之地”而修筑的柳条边,新台门镇是因为当时所设的新台边门而得名;明清战争时期,佟氏家族的第九世佟盛年率军驻扎在连山的乌朝屯。顺治十年(1653年),佟盛年之女佟佳氏被选为顺治庶妃,顺治十一年(1654年)生皇三子玄烨(康熙帝);清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京奉铁路绥中至锦州段修通,第一列火车开进了连山;清光绪三十二年七月(1906年),清政府在冮家屯设抚民厅,九月改称锦西厅;抗日战争时期,连山区是打响抗击日本侵略者第一枪的地方;解放战争时期,在新台门镇的香炉山地区、山神庙子乡的凉水井地区、塔山乡全乡,都留下了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群众奋斗的足迹……
  手捧着《连山乡村地名史话》一书,刘素平说,重新审视那些挖掘、搜集、抢救的濒临湮灭的民间传说、故事、照片等珍贵资料,以及记录、整理、撰写36万字的文史资料,获得的是一种纵横捭阖、穿梭古今的酣畅与慰藉。此刻,考察走访中所有的艰辛、困苦、迷惑甚至危险,都值了。
  刘素平说,她会一直坚持写下去,怀揣着一份历史使命感和责任感写下去。
 
  卢老太的“三个一”工程
  □ 刘素平
  一“屁”难求
  人吃五谷,没有不生病的。特别是卢老太,从青年时代起就一直病病殃殃的。什么哮喘、肺心病、低血压、腰椎骨刺……用她自己的话说,病都全了。
  开春的时候,卢老太得了急性阑尾炎,不得不住院手术了。
  术后一小时,腹部麻药失效,刀口渐痛,可她腿脚还不听使唤。卢老太就叨咕:“两条腿还在吗?”
  老闺女笑了:“想什么呢?阑尾炎手术还能把腿做没了啊!”“那你抬起来我看看!”卢老太不相信,似一个任性的孩子。二儿子将老妈一条腿抬得差不多和身体成了直角。眼见为实,卢老太这才放心。
  痛得大汗淋漓时,卢老太微弱地说:“放弃吧!”放弃什么?!儿女们意识到:那个刚强、执着、勤俭持家、以妇道人家的柔弱肩膀挑起家庭大梁的老妈,真的是老了。
  腹腔手术的病人,术后最重要的标志就是排气,俗称为“放屁”。眼巴巴地盼着,还真是一“屁”难求呢。
  手术后的第三天,没排气。“扶我,走走,我就不信了,放个屁能那么难吗?”卢老太恢复了刚强劲儿。儿女们轮流架着老妈在医院走廊里遛圈,一圈,两圈……
  到了第四天,大儿子举着输液瓶,老闺女拿起引流袋,又遛上了。突然,嘟——嘟——屁,响了。“放屁了,放屁了!”老闺女高兴得手舞足蹈,弄得引流袋都差点脱落。卢老太疑惑地说:“我没感觉啊。”“这么大的动静,你没听到吗?”老闺女很纳闷。“听是听到了,可肚子没感觉啊,真是老不中用,连屁都没有感觉了。”卢老太内心颇受打击。
  此时,大儿子接岔说,“是我,可把我累屁了哟”“唉——”娘几个一起发出一声叹息。
  第五天,大儿媳买完早餐刚出电梯,被二儿子夫妇搀扶着遛“屁”的卢老太惊喜地说:“放屁了!我放屁了。”
  听到接二连三的放屁声,儿女们如听礼炮般欣喜。卢老太舒心地说:“我现在是最幸福的人!”
  一“心”难安
  时常,卢老太得拿药当饭吃。救护车叫了无数次、手术台上了好几回不说,这一年的冬天,卢老太又新添了一种奇怪的病——闹心病。
  一天半夜,120急救车再一次呼啸着将卢老太接到了市医院。急诊症状:闹心、心热。大冬天的穿着短衣短裤在零度左右的室外溜达,还是一直喊热。
  起初,她自己忍着不说,后来是老伴发现她有自杀倾向,才打电话给儿子儿媳。叫来救护车,这才将她送到了医院。
  可是,在急诊室里观察了半宿,一切生命指标都正常。
  医生没办法,卢老太自己也不愿意在医院呆着了,子女们一合计,只能出院了。但是,出院归出院,老妈的病在那儿摆着呢,还是一直喊着“闹心”、“忙叨”……怎么办?
  多方打听,子女们又将老妈直接从市医院带到了一位老中医家。然而,就在老中医号完脉、按方抓药的工夫,卢老太不知为什么,一口气没提上来,又晕过去了。好在当时有儿媳和闺女一直看护着,才没有摔倒。
  这一下,可把儿女们吓了个半死。救护车一天之内再次响起,又把卢老太拉到了区医院。然而,所有可以检查的仪器、检测的指标都检查和测量了,除了原有的老病,并没有实质性的新病。所有的人都迷糊了。门诊科的医生作难了,应该将卢老太收到哪一科室住院呢?
  在子女们的强烈要求下,医院收留了卢老太住院,暂将她安排在心脏内科,先打些营养药,留院观察。
  子女们开始轮班的陪护。子女和病友们都发现:卢老太只要是有人陪着聊天,症状就稍好一些。住院三天后,医生委婉地建议:可以带着卢老太去找精神医生和心理医生看看。
  接下来的日子,子女们采取了能想到的各种办法都用上了:网上查,熟人问,中西结合诊治、用药,甚至连轮椅、吸氧机都给置办上了。然而,没用。卢老太还是一如既往地“闹心”、“忙叨”……全家人衣不解带地陪护,寝食难安。
  儿媳妇请来了心理医生。卢老太这才安稳地坐到了炕上,滔滔不绝地讲起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从她的病,讲到了过去生活的难;从对儿女们的教育,讲到了儿媳妇、姑爷子的孝顺,再讲到孙子外孙的优秀……
  接过大儿媳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卢老太问心理医生:“闺女说我这是精神病,你说,我这像是精神病吗?”
  卢老太望着夜色中的窗外,自言自语:“你说,我这是不是让好日子给烧的,怎么老了老了,还有福不会享了呢?”
  心理医生说:老太太这是心病。
  心病还得心药医。心理医生的话,提醒儿女去寻找打开卢老太心结的良方。百思之后,儿女们决定:换房。说不定换个居住环境,心结就打开了。
  1999年,身体多病的老两口,被儿子从老家接到身边。但为了不给儿子增加太多的负担,老两口推说自己住不惯楼房,只同意在郊区买了两间平房居住。这一住就是十多年。
  现在两位老人都上了岁数,住平房也确实有诸多的不方便。于是,大儿子就在近郊的小区买了一栋一层的楼房。
  一“书”难写
  可以说,大儿媳是最对卢老太心的人。用卢老太的话说:“有什么心里话儿,就愿意跟大儿媳妇说。”
  婆媳之间,从认识那天起,就似母女,更似朋友。婆媳之间,无话不谈。
  前两年,大儿媳妇根据与婆婆的聊天,写出了几篇文章,多次在各类征文中获奖,着实火了一把。最后,形成长达2万多字的长篇叙事散文《婆婆的岁月》结集出版。
  书出版了,婆婆却病了。
  面对着卢老太的心病,大儿媳妇对症下药地想了一个招——签名送书。
  大儿媳借着给公婆乔迁新居之机,私下里通知了卢老太的侄男外女来串门。
  请亲戚来干嘛呢?
  当然,一来是看看新房子,二来是请卢老太签名送书。
  对了,特别说一下啊,卢老太大名——卢保芹。
  还真别说,签名送书这招儿还真是好使啊!
  当一本本签上了卢保芹大名的《婆婆的岁月》,交到侄男外女手中时,卢老太的脸上乐开了花儿,心结也随之打开了……
  如今,卢老太的心病全没了,开开心心地住在宽敞明亮的楼房里幸福地生活着。此外,得到大儿媳妇的鼓励,卢老太不仅当口述者,而且还亲自提笔写起了自己的回忆录。
  前两天,卢老太幽默地向大儿媳妇汇报:已经完成2000多字了,还差几万字就截稿了呢。

(责任编辑:赵爽)

相关文章

    没有相关内容